,不知道要如此做才能捂热这双寒冷的手,他更担心,她的心,是否也如此冰凉?
“康奕,你去哪了?”宁冰儿又一次轻声问道,语气柔和,声音清甜,模样乖巧可爱,那双灵动的大眼眸,忽闪忽闪,眨巴着,特想沉醉在她的眼底。
清澈至纯的眼眸,呆萌迷人的模样,看着看着就会揪心地疼痛,不是怜悯,不是同情,更不是可怜,是一种想要保护,想要照顾,想要呵护的致命关怀。
魔怔,是康奕对宁冰儿特有感觉的一个合理解释。
“来进屋再说。”搀扶着宁冰儿进屋,或者可以说是半推半拉着进家。
关上门,窗帘关着并没因为主人的离开而拉开,卧室门关着,沙发上放着叠整齐的被子,家里一切如旧,根本没有任何变动。
他刻意保持房间如初,就怕冰儿觉得自己随便!
简单,或许可以说简陋。
一张沙发,一张破旧的茶几,还有餐桌上一束妖冶的蓝玫瑰,十分醒目,特别抢眼,把整个房间的气质提升很多。
宁冰儿只是扫视一圈,就猜到康奕昨晚睡的是沙发,没有进房间,而且家里的陈设什么也没动过,这个洁癖的男人真苛刻。
寒酸得让人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