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把钱投出太多,资金回笼太慢,而公司元老私下收购的股份已经可以提出另选懂事,现在支持我们的股东并没有几个。还有不知道宁翔天何时签订了个合同,同意原材料成本涨百分之一,莫名又是一大笔开支,到处都是漏洞。我们宁家是不是彻底完了?彻底架空了?然后今早我到公司,就看到几位叔伯在逼迫宁翔天,你说怎么办?”
说完这么多信息,宁冰儿并没有表现出恐慌或者焦虑,眼神有些闪烁,看不出是惊慌故作稳定还是内心定力极强?
宁冰儿说完低下头,闭上眼,认真过滤一遍脑子里知道的信息有没说漏的,很快抬起头,眨巴着眼眸,很平静,很淡定,没有哀求,也没有可怜的祈求。
康奕全程没漏一个字的听着宁冰儿简单表述,而他甚至看不到宁冰儿真的需要帮忙?
毕竟宁冰儿说出问题时,似乎心中早有答案一般冷静,那双笃定的眼眸里写满自信和坚决。
“有没有遗漏的,需要补充?”康奕像审问犯人一样,职业病又犯了,很认真的问道。
“应该没了?康奕我爸的公司出现这么大的变动,而我爸还在医院躺着,几乎没人可以依靠了,康奕,我知道你能行。”宁冰儿示弱的模样很可怜,眨巴这那双灵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