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的男人低着头,用手捂着被扇巴掌的脸,委屈地扁着嘴,竟然如同怨妇一般看着袁雪菲,不敢出声回答。
果然,不止是在家里,就算是在外面,袁雪菲依旧如此霸道。
“啪,哑巴了?问你话呢?”袁雪菲打红了眼,等着那双铜仁大的眼眸,狰狞着那张化了妆的脸,很恐怖,很威严地俯视着男人。
真是高贵的女主人,在外面也这般强势,怪不得我爸被你降服得服服帖帖,你私底下是用温柔哄骗我爸呢?还是这么狠厉的抽打?
宁冰儿想到病床上那个不能动弹的男人,心口有一阵阵地抽搐难受,像无数银针扎在自己心口,心口的血慢慢地滴落下来,轻轻的,不敢出声的疼痛。
这样窒息得要命的感觉,宁冰儿实在不愿再有!
上一世,身在黑暗组织,看着小梅姐每一次被他们暴力袭击,每一次被鞭策,或者替自己挨打,冰儿的心总是像现在一样的疼。
疼的让人不敢呼吸。
康奕转头看到宁冰儿一脸痛苦地抱着照相机,捂着胸口,而那张漂亮的小脸也涨的通红,甚至说红的发黑。
“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吗?”康奕担心地问道,帅气的脸庞扭曲在一起,写满担心和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