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闯入鼻息,这股熟悉的男人味,一下子让焦躁的心平息下来,慢慢安静下来,慢慢靠着男人的肩,平缓的呼吸着。
此时的宁冰儿好想给这个男人一个回应,也想抱紧他,环抱着他宽厚的胸膛,把他紧紧拥入自己的怀里。
可是,宁冰儿放弃了,她没敢抬起手,没敢听从心的呼唤,双手一直下垂,只是头依恋地靠着他温厚的肩,很享受也很安静地靠着他,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,不再愤怒。
“走吧!”虎哥森冷的回音传入他们耳中。
宁冰儿又一次打了个寒颤,挣脱康奕的拥抱,灵敏转身看着虎哥。
只见虎哥抬起右手,很淡定地摸摸自己的光头,然后转动一圈脖颈,发出的咯吱声,让人瘆得慌。
已经转身走了几步的虎哥,忽然又转过头,冲着跪在地上的狗那女吐了一口吐沫。
然后给他们一个不屑和戏弄的微笑,嘴唇上勾扯出的弧度,又一次全新演绎出流氓头目的傲慢。
身后的彪形大汉很快回到车旁,最后一位黑衣人,魁梧的体型不去为国争光当举重选手,来当打手还真的屈才了,那身健壮粗实的腱子肉,硬邦邦,轻松一个动作就全部展示出来。
前脚已经跨上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