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厚厚的粉底盖着,看上去比家里刷墙用的腻子粉还要厚。
“这种人现在来医院,准没好事,肯定发现我把她的卡冻结了,跑来兴师问罪的!不好,老爸又要挨欺负了,快走!”宁冰儿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赶紧跟上。
“诶呀。”宁冰儿越是心急越是事多,又一次撞进一坨人肉里。
摸着头皮,抬起头,冷漠的眼神想要咒死撞她的人,看清面前这堆肥肉,才发现又是三叔?
他来干嘛?又来逼我爸?
宁冰儿警惕的抬起头,冷傲的眸子里透出一股微弱的狠厉光芒,不痛不痒想要示威,更想表达内心不满。
在长辈面前,宁冰儿从来都是目中无人,无拘无束,根本不服人管,对于三叔这个伪君子,从开始的可怜变成现在的可恨!
早上看到他享受的坐在沙发上,嘴里叼着烟,微眯的小眼睛里闪现出一丝丝看好戏的风凉,翘着二郎腿,穿着定制的西服,高傲的姿态早已收起原本小角色身上才有的卑微和顺从,完全就是公司懂事在逼问一位下属为何业绩这么差。
那种眼神,那种高姿态,那种无与伦比的傲慢,浑身散发着铜钱臭的资本主义者。
而那时的宁翔天,软弱无力的让人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