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医院大厅冷冷清清,只有住院收费室里有个值班医生坐着打盹,就像一只不太饿的小鸡在吃米,有下没下的点着头,而其他的取药窗口、挂号窗口都门窗紧闭,一副冷清寂静的景象。
也对,大半夜,不是急诊,谁会来看病?普通小病能拖都是拖到第二天再来,这是中国人的惯例。
大厅里空空荡荡,宁冰儿慌张四处看看,发现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藏,只好装模作样的拿起一份报纸,盖在头顶,躺在大厅的长凳上,假装睡觉。
缩着脚,蜷缩着睡在长凳上,一张报纸严严实实地盖在头上,还好冰儿穿着都是简单的运动套装,今晚又穿了套中性套装,分不出男女,不会太引人注意。
报纸底下透出一道冷冽的寒光,死死盯着那辆骚气十足的小跑车,眼睛都不眨巴一下,全神贯注的看着车上的动静。
一分钟,五分钟,十分钟过去了,车上依然没有一个人下来。
怎么回事?
黑白无常呢?
他们只是放哨的?
不可能,以他们的身手,放哨太可惜了。
他们是接应的!
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医院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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