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半刻,沈依才慢悠悠的出了门,双手背于后,像个小老头一般。
外头可冷,这样的天气若是两人倒在地上一整晚没有人理会,明日便只会是两具冻僵了的死尸,她可以坐视不理,恶人该得恶报,可人若是死在沈家附近,少不了流言蜚语。
她从两人手中拿回她的银子,银子上面涂了毒,一碰毒便入了皮,渗进骨血,不出半刻便会痛苦倒地,此毒不要人命,同样是让人痛苦万分,若是想解毒也不是难事,别的大夫也能解,只是需要花些银子请大夫,抓药,前前后后加起来,一人花费可不止二十两。
这就叫得不偿失吧,她并不同情,那是他们该得的。
沈依用脚将两人踢了踢,小嘴低喃,“什么事不好做,偏偏要当贼,还要欺负弱小,这样的人活着也是浪费。”该死。
外头的寒气让她打了个小小的喷嚏,她伸出不太美观的小手揉了揉鼻。
”不过死也得死远点,“她四周望了望,黑漆漆的什么看不太清,家里附近的环境她很熟悉,只是以她现在的身子,是拖不动两个壮汉,思 来想去她还是回家拿了一床破旧的被子将两人捆成一团,身上的衣衫也扒个干净,裹一裹,捆一捆的。
沈依确保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