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银针啊。”沈依秀了秀手上的银针,她不止有一根,她是有一套,“真可惜,这根不能再用了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 ?”绿衫女子,绿烟怒瞪着她,她不确定银针上有没有沾上东西,所以她不敢轻易乱动。
“扎了你的针,我嫌脏。”沈依也不怕得罪人。
绿烟当时就气得鼻歪眼斜的,一张原本还算清丽的脸,立刻变得扭曲。
“言哥哥,她是什么人?”白瑶的神 情微变,看来他们是小瞧了沈家这小门小户,能收得住墨青言的怎么会是寻常人家,“绿烟,你实在是丢灵度宫的脸。”啪的一声,绿烟被白瑶甩了一记无形的巴掌,绿烟脸色一白,痛意袭身,她咬牙恨恨的瞪着沈依。
若不是这农家女子,左使怎么会责罚她。
这笔帐,她记下了。
“她是我夫人。”墨青言撇下白瑶,回到沈依身边,她怒了,眼里都是怒火,熊熊燃烧的模样的确是挺美的,让人喜不自胜,“你该唤她一声大嫂。”
“大嫂?”白瑶的脸色也变得扭曲,“什么大嫂,你的妻子只会是我,这个女人敢乘你受伤威胁强迫你,我不会放过她的。”左手起,手成掌就要劈下去,墨青言举手接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