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开到城中的太液池,让宫中的人上船离开。
宫人一个个拎着布包袱排队,那些妃嫔他没有让人搜身检查。至于那些宫女宦官就没有这个待遇了,除了自己的衣物之外不许带任何的东西,两三千口子人要是人人都从宫里搜刮一点,那可就不是小数目。
明明事先做了警告,可偏偏有人不信邪,一个宦官被士卒从队伍里面揪了出来,大声的哭喊着冤枉,说搜出来的东西是妃嫔从前赏的。
戚祥拿着手里一副嵌着玉石的金钩冷笑,“他娘的编瞎话都不会,谁会把挂帷帐的钩子赏给你!”他甩手把那金钩扔进旁边的木头箱子里面,锵的一声抽出腰刀,那宦官来不及惨叫,脑袋就滚落在地,腔子里的血喷出去老远。
戚祥扯着嗓子吼道:“那些个铜钱散碎银子的就算了,若还有谁再敢偷窃宫中之物,这就是下场!”此言一出排队的宫女宦官立刻吓瘫了好几个,赶紧的把偷来的东西都扔进大箱子里面。
马度拍拍身边一个吓得目瞪口呆的管事,“看到了没有,这就是手脚不干净的下场。宫里的东西都是要发到应天给皇上的,你们要是犯了错,就算是本爵爷也保不住你们哪。”
这管事是沈万三在大都的大管事,马度叫他过来统计宫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