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敢只身到平江当细作。”
张五六刚刚做到蒲团上,听张敏珠这么说不由得惊愕道:“这个事情俺从来没跟外人说过,你是怎么知道的,嗯,这绿豆糕不错。”
看着狼吞虎咽的张五六,张敏珠冷笑一声,“几乎满平江城的人都知道,我怎会不知道。”
张五六满嘴的点心渣子,吧唧吧唧吃得痛快,实在不想和这个女人搭话,可吃人嘴短便含糊的道了句,“哦,你也是苏州人。”
“是平江!”张敏珠的声音突然的高了一分,“以阁下的才智,应该猜的出来小女子身份吧。”
“猜不出来!这个点心放得时间久了,有点干了。”张五六端起茶碗咕咚咕咚两口就喝了个干净,又端起另外的一盘点心接着吃。
“阁下何必装疯卖傻的装糊涂,你害的我家破人亡,这么快就忘了吗!深夜难眠之时就不会心生负疚吗!”张敏珠失了一份淡定,声音中满是怒火,鼓鼓的胸脯剧烈的起伏。
面对张敏珠愤怒的眼神,张五六同样的愤怒,他一拍桌子道:“这断头饭吃的不痛快,没有酒肉不说,连吃个饭都不消停还在一旁不停的聒噪,要杀俺就赶紧的,痛快些!”
张敏珠一连深吸了好几口气,心中的怒火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