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朝廷缴纳的税赋赶得上一个普通的农庄,对大明的贡献一点都不少,同样是我大明子民,皇上怎能厚此薄彼呢。”
“朕瞧着他过得奢侈心头便是不悦,一两要十几两银子的黄山云雾就是朕也不经常喝,他倒是如牛嚼牡丹,也不知道能咂摸出个什么味儿来。”老朱背着手走在前面摇头叹气,“我大明才立国几年呀,一个个的都如他们这般的骄奢还不得给败光了。”
马度恨不得吐一口老血,原来老朱是这么想的,忙道:“皇上的想法请恕微臣不敢苟同!”
“哼,你又有什么高见,给朕说来听听。”
马度稍稍沉吟一下才道:“微臣举个例子也许您能听得更明白,听说朝廷要制定律法,不准商贾穿绸缎可是有的?”
“有,是朕的意思!”老朱大方的承认自己才是始作俑者,“商贾靠着低买高卖赚取差价,不事生产却徒份其利。
这两年应天商贾云集,买卖交易常有欺诈,秦淮河上千金买笑更是少不了他们,更有甚者仗着有靠山欺负百姓。衙门接得诉状也多是商贾案子,应天的民风都给他们败坏了,朕有心重农抑商,让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皇上您这哪里是重农抑商,明明是抑商害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