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把你们的脑浆子给敲出来!”
马四良怒骂道:“我等是皆是徐王血亲,你两个外人竟敢如此无礼!”
“俺有什么不敢的,耽搁了祭祀之事,锤死你也是活该,还不赶紧的滚!”武忠说着一脚踢在他的腿上,疼得他嗷嗷直叫。
马氏族人这等无赖最怕的就是愣的和横的,十几个壮汉轻易的就开出一条路来,武家兄弟到庙门前拱手道:“请侯爷为徐王送灯,下官带人给您开路。”
“进来!”马度打量兄弟二人一眼,“你俩好大的胆子,这般蛮横就不怕损了娘娘的声誉!”
一人道:“娘娘是神仙一样金贵人活在天上,外面的那群腌臜烂人最多血溅如何污得了娘娘的名声!”
另一个则道:“俺们兄弟跟他们早过节,跟他们打架不是一次,污名也当算在我们头上,跟娘娘又有什么关系。”
沐英笑道:“话糙理不糙,玄重,咱们这两个表哥还是靠得住的。”
“瞎说,你该喊表舅!”
武家确实靠的住,马度穿越过来的那个时代,偌大的徐王墓只剩下一座孤冢,但是武家子孙却仍然在为徐王扫墓祭祀,传承了六百多年。
有武家兄弟带着人喝阻,马度总算是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