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接着就把俺送到衙门里头好吃好喝的住着,这不今天就放俺回山东哩,还派了个差爷送俺回去。老汉想着这事儿全托了您的福,专程过来谢您来了。”
马度可不相信那首歌谣有这么大的魔力,以老朱的多疑,这段时间八成派锦衣卫到济宁调查了,估计这两日才出个结果。
“顺便的事不值得您一谢,我倒是要恭喜您了,看来您一家是要搬回济宁府,继续做方使君治下的子民了。”
老头摇摇头道:“不搬了,老汉老了搬不动了,老婆子也埋在了沂州,方使君是好官,早晚要当更大的官,说不准整个山东都归他管,那时候还不是一样。”
方克勤是好官不假,不过以他的性子能不能当大官真不好说,兴许要不了多久又让手下给干下去了。
老头从驴背的褡裢里头取出一个精美小罐子,捧到马度的跟前,“老汉身无长物,皇上老爷说俺喜欢喝宫里的茶,就赏了俺一罐子,其实那天老汉吓得连个整话儿都说不出来,又能品出什么味儿来,不过皇上老爷给的茶只能说甜的。老汉送给您,算是谢过您的恩情了。”
老朱这事儿办得不实在,一个老农你赏给他一头牛,几亩地都挺好,给他一罐子茶算怎么回事。
这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