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马度提及李贞夫妇,老朱的怒气便消融大半,冷哼一声将手上寒光闪闪的宝剑扔在地上,一脚把元生踢开重新坐回龙椅上,把桌子拍得嘭嘭作响,“接着说,朕要听听你还有多少大逆不道的话!”
“微臣另外还请皇上放弃征倭,蒙元旧事历历在目,海军若有损伤恐伤及海贸,断了大明的一处重要税源,平白加重百姓负担。”
“说完了?锦衣卫送他去诏狱!”
李文忠没有做徒劳的挣扎,任凭两个锦衣卫把他押走。老朱瞥了瞥马度,“你也不为他求求情,真是不够义气。”
“那是您的外甥,又不是微臣的血亲,您要是不心疼微臣就更不心疼了,再说有他在牢房里头作伴不也是挺好的。”
老朱叹了口气,“也是,保儿自小就是好孩子,看朕废了书省,这不大老远的又把大都督府送到朕的眼前,连由头都不用朕找,如此贴心朕不疼他疼哪个。”
马度愕然,“他……他是故意的!”这些名臣勇将的心眼可真是多,跟他们比自己简直可以用单纯来形容。
“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,总之是让朕心愿顺遂,朕今天高兴你不用回去和保儿作伴,回家过年去吧。”
“多谢陛下隆恩,只是微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