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账上又多了一千五百万,心里乐滋滋的。
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。
自语道:“啊,该上课去了。”
“别着,”范三通忙拦下林战。
用乞求的声音道:“战哥,你别上课呀,您得跟我去治我儿子的病呀。”
林战仿佛刚醒来似的:“治什么病?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范三通一下子慌了:
“战哥,你要钱,我一分不少的打过去了,你要修路,我也修了,你得帮我把儿子治好呀。”
林战眼望着天道:“你打的钱,那是我的损失费,伤害费,你修路,那是为你下辈子积功德。”
“你刚才也说了,范杰得的那病,是你祖传的病根,遗传病最难治,连大夫都治不好。”
“再说了,你家范杰明明是祖传的怪病,你却偏偏诬赖我,陷害我栽赃我,我还没找你算个透帐呢,反而求我治病,你当我是二百五呀?”
“呜喀卡……”范三通,直接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可是,厕边生大师说,只有您能治,我求您了。”
林战把眉头一蹙:“哥就是不治。”
“我噗——”范三通,差一点没老血直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