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去江阳大学,难道不为你打探好情况,就敢放你独自去吗?”
“你以为,为师是那种莽撞的人吗?”
陈英俊恍然道:“哦,原来师父是要我一个人出去砺炼。”
麻建生道:“不光我,还有你的父亲,他希望你日后,能担起京都陈家的大业。”
陈英俊又不傻,知道师父与父亲的苦心,可,那份窝囊气却不好咽,向师父问道:“师父,你帮弟子支个招吧,也为弟子出了这口气。”
麻建生一拍桌子,站了起来,说道:“这个还用你说,有人欺负了我的徒弟,难道我还难坐视不理?”
他走到武器架前,抽出一把短刀,来到院中的桃树前,挥刀斩下一根桃枝,他手中那短刀,销铁如泥,削树枝,更是不在话下。
刷刷刷。
不一刻,削出一根桃木剑,又冲着那桃木剑念念有词的咕噜了一番。
这才把那剑交给陈英俊。
那剑不长不短,放在西装的内口袋里刚刚好。
然后向陈英俊道:“徒儿,我在这桃木剑上施下了咒语,你再去见竹家那小妮子,包管不会遭林战的暗算了。”
陈英俊摇头道:“师父,我好歹可是陈家大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