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蝮蛇毒,天下再厉害的剧毒于他早已无甚大碍。他自己却不知也没曾多想过这些,若非如此巧合,他哪里还有性命在,定会与天狼一起命丧黄泉。等到他吸完了毒液,天狼“锁愁”的瞳孔由灰暗又变得幽绿清澈,像是又添了好多惆怅。
林战将天狼背在肩上,回到小屋,放置在床上。猿告别看到天狼受了伤,便跑去查看那条毒蛇,然后折回到林中,采了几株艽菰草,用嘴咀嚼碎了,吐出药汁,敷于伤口处。林战见了,也拿了一棵,放在口中咀嚼,却感入口恶臭难闻,一时苦不堪言,心想,这东西又苦又臭,不知猿告别为何不觉得,竟然咀嚼得很坦然,也真是怪了。艽菰草是专治蛇毒的,本来是没有臭味的,只是一旦入口,与唾液混和了,便会奇臭奇苦无比。林战虽然觉得那草药奇苦,但想:人人都传言天狼凶狠毒辣,专吃人肉,不想它却能舍却了自己的安危救了我一命,我为它治疗一下伤口怎能嫌苦臭呢?便也学着猿告别的样子,大口大口咀嚼起来,然后将那些药沫儿细细涂在天狼的伤口上,再次咀嚼时,竟然也和猿告别一样,并不觉得有多么苦臭了。
天狼的伤势渐渐好转起来,虽已无性命之忧,它却恹恹不欢,林战感激它的救命之恩,寸步不离照顾着它。怕它会出现什么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