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。呵呵,好笑,我和它打了三年架。”
姓秦的叫道:“不许直呼我尊师的名讳,这小子真是太无礼了。你说你是我师父的弟子,我自小就跟随师父身边长大,他什么是个收过你做徒弟,我却怎么不认识得你?即便是师父的弟子,使出的招式又只有三分像是,七分不似,况且哪有弟子直呼自己师父名讳的,语气又极不尊重,真是岂有此理。师弟们,还不一起动手,捉了他让师父发落去。连那姓李的小姑娘也一块捉拿了。”一声号令下,从弟子一拥而上,林战一听姓秦的说李昕是个小姑娘,登时愣了一下,又全无临敌经验,见五六把剑袭来,一时竟不知如何招架,只好见招拆招,遇剑挡剑,一阵手忙脚乱。李昕一看林战招架不迭,哪里还顾得上厮文,将桌子一掀,跃至门口,两个未名派的弟子随即追到,李昕左手一扬,一把银针如天女散花般洒落而下,封住了门口,林战招架间隙,还不忘回头惦念李昕的安危,知她果然是女儿身,不禁又是惊讶又是欢喜。看她脱离险境,这才放心。
林战虽以一敌五,但依仗与猿告别熟练的对打技巧,却也占了上风,加上屋内扁窄,人手虽多却不能同时上前进攻,看看李昕脱险,心下已无牵挂,便使了一招“立地成佛”,剑立眉心正中,左来左挡,右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