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昕拉时怀里,拢住她。李昕乖乖地依着林战,一动不动,但觉自小也没享受过这般呵护,如此体贴入微,大感欣慰。
风停雨歇,林战李昕二人驾马飚行如风,不一会越过挂月峰,转过弯去,向方前眺望,不远便是冷龙山,南北皆是一马平川,只有东西两座大山耸云而立,立马于山口岔道,不知该何去何从。
李昕手指四野茫茫,说道:“挂月峰已在身后,从这边看去更加险峻,再往前走就到冷龙山界了,从这关口向西,是天山天城城主杨扶风的地盘,向北属李成梁的管辖,向南吐藩,向东是党项的势力所及,向西北走就是大辽的属地了。”
林战看了看李昕道:“昕儿,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李昕道:“我怎么就不能知道这么多呢?”林战本想说什么,还是没有说出来,就问:“天城城主杨扶风,不就是天城剑派吗?”李昕道:“是,老城主杨轻抒早就不过问天城的事务了,全由他儿子掌持。”
又往前行了二三里地,远远望见一旗幌子飘摇风中,一个斗大的“茶”字,舒卷摆动。林战本欲赶路,见到那个茶字,忽觉口渴,深吸一口气息,似有茶香飘至,这种茶香只有在江南水乡才有,于这万里之遥不免倍觉亲切。回想自己小时,娘亲常常以紫砂煮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