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然无声地出击,于对手不知不觉中击中对方穴道。”
林战专心听了,暗暗记下,早已心领神 会,他自运气发功以来,一直用胎息诀内息功,于意念萌生,运气轻发倒是稔熟,经废名这一点拨,竟不甚费劲便得要领。于是手中轻捻一枚南瓜子,平息心气,静运心胞主经正脉,指尖轻轻弹放,那南瓜子真的便如由他掌控一般,轻飘飘如蚊蝇一样,意欲所施。
林战唤李昕进来,如前演示一番,李昕看罢,连呼神 奇。
次日吃过早饭,林战告辞,李昕出来相送,她自小生长在宫中,向来受人尊宠,哪有人敢以友相待,这几日与林战言语无拘无束,又相互关爱体贴,相处多日,早生爱慕之心,已是眷恋不舍。怎奈皇命难违,要替二哥奔赴塞外,此议已决,不可再改,想到此处,不觉泪眼婆娑。李昕道:“林哥哥,与你相遇之时,我骗你说我是农家女,那时你对我一百个好,一千个体贴,一万个疼爱,我虽生在皇宫内院中却从未享受过那份关怀体己,那时只想,从此以后能与你一起天南地北,四海为家,和你一起寻找你的父亲,倒是逍遥。现如今,我虽为公主,却不能与你并肩驰马,相携天涯,又有什么意思 。”
林战知李昕此时心情和自己一般,少男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