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来到一片胡杨林前,马儿向林前水池走去,林战知它渴了,意欲要放它去饮水,便由马背上甩蹬摔了下来,仰天倒卧在厚厚的草甸子上,仰望长天。长长吼道:“忘了她吧,忘了她吧——”
天地苍茫,风吹草低。
天山,水美草肥。天蓝云白。
天蓝,蓝得像一块布,撕下来一块就能裁一件衣衫。白云飘忽,近得触手可及,仿佛马儿风驰而过便能吹动云朵儿如纸鸢摆风。
美景如斯,林战顿感心旷神 怡,忽而想长啸当歌,正欲放声,就听马铃叮当,从胡杨林一侧飚出一骑白驹,马上坐着一位白衣少女,少女天真无邪,策马放歌,直如李昕。林战忘了自己的长啸当歌,勒马回望,只顾呆呆看那少女,歌轻马轻衣袂更轻,如云一般由身畔飘过,林战立时醉在当下,连那马儿也醉了。只见那少女流海如丝,星目流转,娇笑如花,好俊美一张脸,似在哪里见过,略一沉思 ,哦,记起了,在天狼谷中见过,碧茔墓中悬挂的那幅美少女,便和眼前这女子一般无二。可是转念又想,这眉目分明是才刚刚见过,并没有几天,又是在哪见到的呢,一时又沉想不起。这两天除了李昕外,并没有与其他女子结识过。为什么这少女与碧茔中的那幅画那么相似,几近不差分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