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八年修一剑不如修一道。是你将我由万千之‘痴苦’中解脱出来的,来,小兄弟,满饮一杯。”说着杨轻抒举杯尽饮,感慨万端:“一口饮尽一生憾。”
查查听爷爷一通机锋禅悟的言说,大为不解,便道:“爷爷呀,你说的是什么呀,顿悟是什么悟,悟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
杨轻抒呵呵轻笑道:“人一生所悟讲究一个顿悟,所谓‘顿’,便是于一瞬间若有所悟,世上所有之悟,皆为若有所悟,猛然省悟之若悟非悟,是悟非悟,一旦能讲出来,那悟便不是深之悟了,故而,悟,实为不可言说也。想必这位林公子是明了的。”
林战谦道:“前辈虽有所悟,但晚生却是不甚明了,什么是‘顿’?”
杨轻抒道:“所谓顿,便是千万之千万分之一,顿乃秋毫之末之末,微之不可道也,说之不尽。比如说,这把剑长不过尺许,若以中分,取其二分之一,虽分千万次仍取之不尽。顿便是瞬间之千万分之一,顿悟者,乃须臾之间的猛然醒悟。却又言之不尽,说之不臻,非语言所能表述得,那便是顿悟。”
林战听了连连点头称是,道:“前辈言辞蕴涵机锋,精微奥妙之处,令晚辈茅塞顿开,心智大启。果然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