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骠骑一齐离鞍下马,步法迅急,借高坡窥探垂钓的老翁,而后一十八人分作两拨,左边九人,右边九人,动作一致,向老者围拢。为首的皂衣人挥了挥手,示意一起进攻,但见九人蓦然腾空而起,扑向老者,九把剑齐指老者背后至阳大穴,扑击之快,如鹰如隼,却无半点风声带动,看来都是一等一的高手。林战与查查于远处看得真切,心下好不焦急,纵是与那老者丝毫不相识,却也为他担心。林战大声骂道:“真是无耻之徒。”便挺身而出,上前要去救护那垂钓老翁。却被查查一把拉住,查查道:“你不用担心,那老头儿武功一定高强得很。”林战道:“你怎见得?”查查道:“傻瓜,若不是高手,他们怎么会来十八个人,却又不敢正面交手,偷偷围攻。”林战这才恍然。在他心中若要打架便堂堂正正地打上一场,那才算得上堂堂正正的君子,若是背后暗算别人,即便是武功再好,也只能是个小人所为。平生最恨那种人。
眼看那九柄剑尖堪堪已至,抢先攻到的剑尖距后背不过三尺,大难在后,那老者却如是浑然不知,若再晚一瞬便是生命不复。谁知恰在此时,老者似无意中手腕轻动,杆随指摆,线随杆抖,渔钩离开水面,轻甩而出,渔钩一离水面,却是迅捷如电,直摆向背后,钓钩上一尾鲤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