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他,我只须给南院大王一个交代就是。”
白非马一时气极,颤声道:“江羞颜,好好好,都是你害得我欲生不能,欲死不得,让我生不如死,你还一次次折辱于我,待到老夫一朝得了自由身,便将你碎裂万断。方能解心头之恨。”江羞颜张狂道:“哈哈,就凭你,这辈子还有出得这虎皮阵的那一天吗?你就死了那条心吧。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所,是你埋骨的坟穴。”
白非马忽然笑道:“今天我才明白,你比我好不哪去,你把我囚禁在这里,我为老虎,你为囚笼,十年来我失去了自由你也没离开过这里,伴我一伴就是十年。哈哈——”
江羞颜倨傲地说道:“白非马,你怎能和我相比,我将你放在这虎皮阵里,镇着你,你不过是个投降的懦夫,为残喘一口气,丧失气节的阶下囚,哼。你若惹恼了我,有一天我把你投降变节的事张扬出去,叫你死无葬身之所。”江羞颜说罢一摆手,率一干随从而去。白非马气得哇哇乱叫,挣扎不止,无奈五条索链紧紧缠身,年月久了,深深嵌进肉里。挣一下痛彻入骨。
待江羞颜走远了,白非马忽地举臂舒身,长声狂啸,继而悲鸣长哭:“白非马呀白非马,你空有盖世武功,却又有何用,身陷于五虎阵中,被人侮辱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