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八成是书痴在里面。”林战拉查查从矮墙跃过,贴墙跟绕到小屋后窗,后窗是个耳窗样式,很小,但能听见里面说话声,甚是清晰。
只听江羞颜问道:“这四句话是什么意思 ?”书痴道:“哪四句话,我早就忘记了。”又听嘭得一声,是江羞颜打了书痴一下,不是很重,果然听到书痴痛道:“哇,你打我头,这下好了,我更记不住了。”查查窃笑,以江羞颜武功要用力打他岂不是早就命归黄泉了,知道书痴记性奇佳,过目不忘,此时只不过是故意作弄江羞颜。
江羞颜忽地将一本书扔到书痴面前,道:“你自己看。”书痴道:“你只顾问我这四句那四句的,从没见你读出来过,你是不是不识得字呀。”江羞颜也不说话啪啪双打了书痴两下。
江羞颜道:“快解这句出秘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。”书痴故意细细看了,大声吟咏:“苍苍钟声至,杳杳人迹远,古来多义士,如今不肖贤。就这四句,这本是张仁义的诗句,细细琢磨也不见有什么隐喻意义,何来的秘语呢?”江羞颜冷冷看着他,也不多语。又听书痴念叨,“张仁义人唤作张五,诗作得俗不可耐,剑术却是一流,可见他还是有慧根的,悟性不浅。”
江羞颜不耐烦道:“你净罗嗦些闲碎话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