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我刚才看到过张五这两个字。一定看到过,只是想不起来了。”说着便拉起查查的手,“我们到街上走走,顺着刚才的路走回去,一定能看到张五这两个字的。”
天刚擦黑,街上灯火阑珊,行人稀落,两人沿街而行,细看两旁的街景,盐铺酒楼茶肆,哪有张五两字。猛然间,林战拉住查查,南去的小巷里有户人家门口,挂着两盏大红灯笼,上书叙福堂。是人家的堂号宫灯,灯上却有一行小字:李家冢张五制。
林战拍掌道:“就是这个张五。”二人赶快回到客栈问一下掌柜,可认得李家冢的张五。掌柜道:“知道呀,这地有几个不认识他的,你是说那个‘灯笼王’张五吧,他是老灯笼王的义子。老灯笼王家里原本很穷,靠乞讨为生,十几年前从外地讨饭回来,不知在哪学来的手艺,以糊灯笼粘风筝为业,竟然也发了家,灯笼王的灯笼样式新奇,手工好,又扎实耐用,比别人的好卖。他扎的风筝能飞一百多丈高。可惜他没有老婆孩子,就认了张五做了义子。人家都说他是得到一本仙书,才学得到这门手艺的。原来你们是找这个张五呀,就住城西李家冢。好找得很,他家门前挂着一对大灯笼,离老远就能看到‘灯笼王’三个字。明天你一进李家冢就能看得见。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