牲口贩子踢了醉醺醺的同伙一脚:“该你了。”
林战久居山里,不懂市井规矩,为人纯朴,也不知讲价还价,问了价,觉得合理,便掏出银子交付。老人接过,细数了,揣进怀里,才把缰绳交给林战,匆匆离开。
老人没走多远,迎面歪歪斜斜走来一个醉汉,老人忙要闪开。那醉汉却身子一歪,倒向老人怀里,撞了个满怀,醉汉推搡了老头一把,骂了一句粗话:“娘个巴子,你瞎么?”又跌跌撞撞走开。老人不敢还嘴,吃了个哑巴亏,低头走开。
那醉汉拍了拍胸前,暗自偷笑,就在刚才那一撞,他已经神 不知鬼不觉地把老头的银子纳入自己怀里。
这一幕恰好被坐在茶楼窗前的那位绿衫女子清清楚楚看在眼里,她哼地一声轻蔑一笑,手按长剑,正要起身下楼羞辱那个醉汉,忽地一个身影闯进她的眼里,她心头一喜,便收了剑,又悄悄坐了回去。
就在醉汉自鸣得意之时,一个高大修长的影子挡在他前面,一把青云长剑的剑尖抵在他的喉节上。
醉汉抬头看时,一时惊得酒醒大半,眼前这人一身白衣白衫,胸前悬挂一块昆仑血玉,年龄不过二十上下,身材高挑挺拔,面如润玉,眉目上扬,眯着眼睛瞟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