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人道:“要是那魔头栽在咱们几个手上,可该咱们裘舵主露脸了。”第四人道:“何止是裘舵主,咱们几个兄弟也跟着沾光。”第五人道:“这事千万不要让咱们教主知道,要不正统教的规矩你们也是知道的,那可是叛教死罪。”第二人却不愤地道:“大不了我们跟高而尚挑明了,我们玉门舵从正统教分享出来,归附于共主手下。”
却听另一人道:“住口,现在共主还没现身,我们只是奉命暗中行事,还是别让主教主觉察为好。等到共主现身了,咱们躲在他翅羽之下,再与教主摊牌也不晚。”
林战细听他们对话,已经明白:“这是一伙叛变的教徒。暗中投靠了别的门派,教主竟然还蒙在鼓里,丝毫不知。”
眼看这伙人远了,二人正要起身,又听一阵马蹄声响,由北面飞奔而来,不一会工夫一白两黑三匹快马,从小路上一兜头上了大道,马蹄轻快,乘风一般,从他们二人身边一掠而过,只听一女子催促道:“咱们共主传的消息,保准错不了,趁咱们人多,又在楼兰城附近,灭了这魔头。”
小寻细辨听这女子口音,似江南之人,与先前那伙人的河洛口音大不相同,楼兰虽地处西域边陲,可丝路上盐帮生意过往甚密,有山东、江南人士出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