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战只觉肩头一热,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道由铁杖传由至肩膀,再有肩膀传到手臂冲到手腕,奋力一挣,斩天狼不知栖云鹤这招的厉害,毫无防备,只觉自己虎口一阵酥麻,林战的手腕滑脱而出,再想去捉,栖云鹤铁杖往中间一隔,挡住了他的手臂。小寻与未霜洁同时舒了口气,两人相视微笑。
斩天狼深知那一根铁杖斩金断玉之利,也不敢步步紧逼,便退一步说:“这孩子果然是块习武的好料,可惜认错了师父,拜一个活不过今天的人做师父真是屈了一副好身段。”
栖云鹤正要反唇相讥,忽见一人打群中跃出,手举单刀向栖云鹤高声质问:“魔头!中原镖局的总镖头衣闻喜想问你一问,在落凤不过去。我汾阳周非有自视武功拙劣,不敌魔头,但还有一腔热血在,愿与衣镖头共同赴死。除非你先杀了我,否则便还我镖局一个公道,如果不然,想在此轻易离开那是万万不能。”
周非有一口一个魔头,栖云鹤也不生气,心下倒有几分佩服,心想此人挺讲义气,不愧江湖一条好汉。自己也不愿意滥杀无辜,可是先前已将话亮在了前面,怎好收场,于是举杖道:“那好,看看是你的嘴硬,还是我的杖硬。”刚刚举杖向前,
就听凉厉风喝道:“栖云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