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:这孩子体征异常,今天倘若不是遇到了我们师徒,要想活命只怕‘比登天还难’。”
大骇之余,老道早已成竹在胸,把林战侧身坐置,慢运内力,左手至阳之内力手心抚林战百会、阳白,渐下行,前胸以指捺向天突、膻中、巨阙、天枢、及至气海、关元,手指凝住关元,稍许复又回划到脐处,后背以右手运至阴之内力,指由至阳而三焦,再过命门,双指凝内力聚于志室。林战只觉得体内奇痛无比,一股热流遭遇一股寒流,两股相交,如千军万马在体内相互厮杀,好似万针穿心,又似千刀切肺,利斧斫骨一样撕裂,说不出哪里疼痛,也说不出怎样个疼痛,只是觉得如煎熬烤炸一般,想叫喊出来却又发不出声音,独有豆粒大冷汗如瀑一般扑簌簌流下。
如此三番,那道士先将林战的脉搏稳定了,又吩咐陈抗鼎速去山脚镇上买三十斤酒来,不可怠慢,速去速回。
陈抗鼎应声出去,牵了枣红马儿,快马加鞭而去。只是在马上还念叨着:这个牛鼻子老道给人治病还要酒喝,待俺先到镇上喝个痛快,再与你捎带买些来。
陈抗鼎刚出门口,迎面碰到两个香客,一男一女,那男子年纪不过四十,那女子大不过三十一二,两个人进了观内,由小道僮作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