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醺醺微,又给林战喂了两口酒,送送他嘴里的药,又对林战说:“你爹对你也没有这么好吧。这么好的酒,我连这两个胡僧都不舍得给喝,却要先孝敬你。我心里感觉,惹了你我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。”
林战吃了穆于司和胡凌曹的药后,清醒了一点,就觉得四肢百骸酸软无力,按照黄衫客所授的“胎息诀”口诀运气生息。俗话说血由气生,运行了一周天,顿觉得通体清爽异常,林战所学武功虽不高深,但一经黄衫客老祖指点,真气竟也能随意念驱使,须冲便冲,须聚便聚,该注就注,该泄就泄。腹内的疼痛也轻缓了些许。但不过半个时辰,林战的灼热又开始加重,额头如火炭一般。穆司于一看说:“坏了,八成是吃药不对症,只怕是要加重了病情。”胡凌曹说道:“你这不是害了条人命,照这样烧下去,不要说七七四十九天,我看十九天也活不了,这小命就完了。”
陈抗鼎一听急了,骂道:“龟儿子,你们俩要是把这孩子弄死了,老子让你们两个也活不成。”林战听了就说:“陈大锤,你把我丢下吧,你自己走,也许栖云鹤找到我就不会杀你了。”
陈抗鼎一听又骂:“奶奶的小杂种,你也太小看我陈抗鼎了吧,我难道是怕那个瘸腿栖云鹤吗?我是那种贪生怕死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