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可走啦。”
穆胡二人说什么可交代的了。
陈搞鼎再次上马,放缰驰骋。
也不知又走了多少里跌,林战几次被烧醒,又昏昏睡去,每次醒来后仍以胎息诀内功心法运真气疏导体内脉络。
一手护住自己的腰阳关,一手掩住巨阙,运双掌把一股真气输入自己体内,通体游走,上至百会,下达三交阴,左右太渊合谷,由曲池至或中,游肺旷会三交,经脾胆聚天枢、气海、关元穿通脉络。林战自觉得暖流如丝,于体内如蛇蚓曲游,心智渐渐清醒。
林战求生心切,所练口诀只为延缓生命,因而短短半月有余,竟能将胎息诀修习之法全部学会,他所学的不过只是些初入法门,要想逐一层次进阶,以他眼下之功,还是面临万难困阻,只得看以后福缘造化了。
只听陈抗鼎又在骂骂咧咧地道:“饿死啦,饿死啦。”
原本刚才只是多喝了点酒,本来烤的肉就不多,只吃了个半饱。
林战胎息诀运行一周天,疼痛大减,也已清醒,看看周围,前边是山,西边是条河湾,便说:“你要饿了,我弄些吃的给你。”
“这里哪有吃的?”陈抗鼎看看四周,天边已经朦朦亮了,又没有瓜果,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