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身体,稍过片刻,心宁神 安,气顺痛消。整个身体如同荡漾在温泉里一般,只是浑身无力,昏昏欲睡。
这团炙热不止不歇,再过一柱香时刻,体内温热,如沐春风,心胸坦坦荡荡,不再堵塞恶心,也不再燥咳干涩。越发滋润。
这股暖流不息不止,一两个时辰一直输送入体,直到夜半三更,忽地感觉呕气上运,哇地一声,喷出黑乎乎稠粘粘的一摊污血来,满嘴酸苦,腥臭难闻。
此时林战浑浑不觉,身入如梦如幻之中,仿若有人助他运气疗伤,便如黄衫客老人又到自己身边一般无异。林战想张口道谢,却总是张不开嘴,只是自己呼吸渐渐匀称,身心俱轻,如荡漾在温泉之中,舒舒服服,又昏昏沉睡去。
这百会、风府、哑门俱为要穴,过热过寒都不能硬冲直撞,气息过冲,只怕会落下病根,或致失语,于是热气渐渐减弱,消止。
懵懂又睡一觉,眼皮还是沉沉,这次清醒了许多,手腕处总有股温热之气不停输送,灌入自己体内,那股力道甚是奇异,似乎是由那条毛毯注入体内。
林战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梦吧,一条毛毯怎么能热脉生息,定是自己求生心切,连做梦也不愿就此死去。心中又念道,听老年人说起过,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