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他这么一问,林战愕然一下,心道:我又没向他提起黄衫客,他是如何知道的?
笑书生道:“昨天晚上,我以袍角运动内力帮你调息疗伤,有两股巨大无比的内力在你本内奔突,一刻也不安分,一股当然是你受伤的根源,斩天狼的赤煞掌所施,另一股便是黄衫客的胎息诀。”
林战如实答道:“我与两位前辈只是萍水相逢,我身中蝮蛇毒,又受赤煞毒掌之伤,他们二人心存悲悯,又有好生之德,才可怜我,帮我疗伤,原本不是我什么人,不过,如今要算是我什么人的话,和您一样,都算是我的救命恩公,再生父母。除此之外,再没有其他渊源了,就像您不也是一样,一面之交也不计回报,为我疗伤驱毒。”
笑书生轻轻点头道:“我却与黄衫客不同,他是心存慈悲,我只是好奇你体内的阴毒,才出手相救。”尔后又摇头道:“什么恩公不恩公的,以后万万不可这么叫我,也不用说什么可怜不可怜的,我并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好,人生于世,只求个潇洒自在,无拘无束,与人结交只求个性情想投,随缘随性。”
这时婢女又端上来咸八盘,四荤四素:四荤是羊舌,鹿尾,鸭蹼,麝唇;四素是春藕,绿英苗,草象牙,乔白花蕊,红、黄、绿、白四色凉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