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倒一片的士兵和“牲口”一个个队列齐整,按序列接过藤鞭,一人一鞭,抽打者无不下手狠恶,如同有深仇大恨一样,虽然在此之前他们与这人根本不曾相识,但如不咬牙切齿下劲狠抽,便觉得与这背叛者一般无二,仿若也成了千古罪似的。
陈抗鼎和其他所有人一样,抡圆了胳膊,一鞭下去,血肉横飞,那人痛嚎如杀猪,声嘶力竭,原来蔽体的衣衫早已被众人打成了布条,随着藤鞭飞扬。
那人于苦嚎哀叫声中堪堪挨了五六百鞭,打一鞭嚎叫一声,已是血肉模糊,皮筋开列,白骨森森,裸露于外。
林战躲在暗处,偷偷流泪,只觉每一鞭便如抽在自己身上,不忍直视。
那人趴在石板之上,石板血流如注,嘀嗒下坠,打到七八百鞭时,他已无力哭嚎,呜咽"shen yin"已不成声。
李大虎看那人已被抽得奄奄一息,眼看就要断命,将刀高高举起,猛地向下插去,直透那人胸腹,那人哭号戛然而止,像被拧断脖子的鸭子,一摊血在身子下面流尚出来。
宇文正朔一脸正色,声音铿锵有力道:“你们都看好了,这就是背叛天王的下场,永生不得进入天堂。”
林战双手紧握,栗栗战然,只觉恶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