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失望山也不重要,只是别忘了柯鲁铭托我们办的事,要不回去怎么跟人家说呀?”
“说的是。”林战双手伸到口袋里乱摸一阵,掏出一颗串着红丝线的玉珠,“找不找到失望山的话,柯老头和飞龙鼠两边都没法交代了。”
谁知木鱼看见了那个玉珠,竟然浑身颤抖了一下,大叫:“那颗珠子你从哪里弄来的?快快说实话。”
林战吓了一跳,慌忙收进口袋,警觉地说:“别人给我的,你都不愿意告诉我失望山,我凭什么要告诉你?”
“那是我的,你一定是从哪里偷来的,要不就是他没了性命,要不怎么会落到你的手上。”木鱼说着竟哭起来。
“我哪有害过谁?你真是胡说。”林战辩解,“这是别人给我的,他托我找一个人……”刚说到这里,林战打住,看着木鱼,审视了几眼,才问,“你说什么?这是你的珠子?柯鲁铭明明说是他们家王子的信物,怎么又成了你家的珠子呢?”
“柯鲁铭?柯鲁铭他还活着?”木鱼听到柯鲁铭的名字,说话声变得颤抖起来,“他还活着吗?”
“这……”林战也不知怎么回答,就说,“我也弄不清他活着还是死去了,反正他现在在古墓里,他说他现在帮圣武大帝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