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本分的话,作为司马援的大弟子,前途未可限量呀。可惜可惜……”
背后传来了恨铁不成钢的叹息,以及漠然与不屑的抱怨,字字入耳,让林战感觉如芒在背。不用回头,他也能感觉到师父失望至极和小师妹水玉关切的眼神 。
“说呀,族规第一条,告诉你的父老亲人们!”族长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。
林战感觉整个膝盖都木木的,牙齿几乎都快咬碎了,他一字一句地崩出“私自擅入凌霄峰者,将从族籍中除名,此生不得再踏进凌霄峰半步。”
他把头高高地昂着,注视着父亲的名字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。眼神 里泛着一种与他年龄不相符的刚毅与坚忍。他并不想为自己辩解开脱,多年来藏在心中的秘密,已经把他的心磨砺得成熟老练。
族长铁青着脸,瞪向身边一个中年人,喝道“司马援,你的弟子,你自行处理。”族长说罢,长袍一甩,怒气冲冲走下山坡。
冲着林战指指点点的族中老少一见族长走了,霎时失去了戳脊梁骨的兴趣,也都跟在族长后面一哄而散。
墓碑前除了跪倒不起的林战,只留下师父和小师妹水玉父女二人。
林战一眼望去,只见水玉脸上挂着颗颗泪珠,眼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