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消消火,咱们有话好好说,且不可动武动粗。”
慕炎立于台下,早就按捺不住,只是自己年少,不曾处理过城邦之间的关系,眼看台上只剩下父亲一人,便一跃而上,向父亲低声道:“爹爹,以咱们楼兰声威,你今日何以如此怯懦,这可不是你平日性情。”
凉厉风道:“孩儿,你不知今日事情重大,看来有人在背后处心积虑要谋算我楼兰城了,若依我平日脾性,今天这检阅台势必变成一片争斗场,拼个你死我活倒是事小,累及的却是全城百姓的平安。别的帮派打闹抢砸一番跑了,剩下的可是楼兰城一片烂摊子,要打要闹也不能让他们在楼兰城内打闹。况且,我们一旦与天下英雄为敌,以后生意做不成不说,若是此时铁杖毒手来扰我们如何对付处置。”
高而尚见凉厉风话语生惧,全不像一城之主的气概,忽地血气涌上头顶,自己本想替他挡上一挡,让他也不至孤立无援,没想到他堂堂一个城主这么怯懦,正要起身率众离去,忽听张勘正叫道:“偏要动粗呢?”一听张勘正如此无理泼皮,心头盛怒,手掌运力,向下一按,一把椅子登时粉碎。
斩天狼见台上凉厉风语气懦软,更是恃无恐,忽见高而尚动了怒,正好找个点火的引子,转向高教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