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气不再冲突。
如是又过了数日,早已可憋坏了陈抗鼎,他过惯了江湖大漠顿顿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,现如今在三清宫中一呆就是半月,酒肉全无,岂不如坐牢一般。但又不敢抛下陆成不管,怕斩天狼找他要陆成这孩子。带走吧,又怕陆成死在他手上,若陆成真的死在自己手中,不光斩天狼饶不了自己,那索命鬼栖云鹤也会不放过自己,再加上一个陆无忧,岂不是这辈子烧错了香,拜错了庙。一时为难了起来。
到了第十六天,陈抗鼎再也熬不住了,半夜三更悄悄起身,探手一摸陆成还是有点发烧,仍不见好转,心想今天若不走,还不知要等到多久,如今天就带他出去了吧。好歹到外边有酒有肉,就算是碰到了栖云鹤,自己死在他手上,也做个酒肉鬼,总不能临死做个馋死鬼吧。
想到这里,便将陆成偷偷抱到外面,牵马开门,翻身上了枣红马,打马又向北行而去。行到交五更天,忽然觉得肚内腹空,饥饿难耐,才记起昨晚晚饭吃得不饱,那些稀粥粗粮他如何能咽得下,所以早就饿了,只是光顾赶路没有觉得到罢了。
正行走间,猛地闻到肉香,仰鼻细闻还有马奶酒味,这时腹中馋虫更加肆无忌惮,翘首远望,前方有一个大火堆,那肉味就是从那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