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轻功了得,也难能攀得上去,若是凭自己,就怕用十年二十年之功也难出得这火山深谷。
虽然如此,陆成仍旧没有泄气,又攀爬了几次,还是只能爬上五步,想上第六步都难,累得躺在巨猿身边歇息。仰望头:“猿兄,我知道你的好意,你要教我离开这天狼谷,等到我离开后,留你一个在这里,岂不是更寂寞了吗?”
巨猿听了摇摇头,指了指远处的天狼。陆成说道:“猿兄是怎么与天狼相处得如此之好呢,而人类却都与天狼为敌。你不会说话,我看即便是到老死,也无从解开这谷中的秘密了。”猿不再说什么,又去拉陆成去练习攀岩。陆成道:“猿兄,你督促我练功只为了我早日离开这里,你只能陪我练功却不能陪我说话,你知道我现在正想我爹爹,想我娘,还有我妹妹,我妹妹叫星儿,也不知她在哪里了。”
看猿还是不言不语,他又道,“哎,猿兄,我给你起个名字吧,要不我连个说话的没有,这已够惨的了,就是想叫个名字也没得叫,不是更可怜吗。给你起个什么名字呢?”陆成深思 了好一会儿,才说:“你教我如何离开这山谷,等到我离开的那天我们就该告别了,到那时,我就可以站在那山谷的上口,你站在这山谷的底下,我就向你喊,‘猿,告别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