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无目的。古人云‘天地为屋,四海为家’何必自设一个目标来拘束自己呢?”
陆成听李昕所言,正是自己目前状况,也是自己心中所思 ,只是自己却不知如何附溢于言辞,故而又对李昕生出一分情谊来,倍感亲融。想自己身处异国他乡,正是无处可去,寻父无着,不知所归,心里更为感慨,举杯仰首道“好一个天地为屋,四海为家,无所拘束,痛快!来,咱兄弟再同干了这一杯。”
李昕饮酒向来小杯浅酌,何曾见过这种豪饮,两杯入腹,便有不胜酒力之态。此时陆成已连干了七大碗。这时由店外进来七八个人,俱是青衣打扮,每个人身后背心上都绣着一个大大的“名”字。青衣白字,甚是显眼。那七八人进来,远远环伺而立,将陆成李昕包围在中间。李昕见这几人进来,一时神 色慌张,然后又假装镇定下来,悠闲自如地举杯道“陆大哥,为我们有缘相遇干杯。”陆成也举杯道“好,干。”又转身对小二叫道“再上一壶酒来!”李昕好像越喝越猛,眼中斜着身后那几个人,又向陆成道“大哥,这迢迢万里,人海茫茫,你说我们两个人能遇到一块算不算是有缘?”陆成斟满了酒说道“兄弟,这还用说吗,当然是有缘了。”李昕又道“算不算奇缘?”陆成顺话道“对,就是奇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