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味道正宗,便自语道“在这西北边陲竟然还能品到这样的上品好茶,真是难得。”李昕也喝了一口,接着说道“嗯,茶是一般,只不过是水好。”此语一出,便惊动座上一人,那人眉粗鼻挺,面廓清朗,带有七分英气,端坐在掌柜位置上。瞄了陆李二人两眼,心中暗想,听这二人口音定是江南客旅,倒是懂得些茶道,便接话说道“哦,客官懂得茶,不如过来浅尝两杯。”
陆成早就看出这间茶坊古怪,此处两山关口,地广人稀,北人又不似江南人喜好品茶,虽说处于路口,开个茶坊生意却不会很旺盛。听那人招呼,一看此人干练精明,便知他不同凡辈。但陆成向来行事有其父陆无忧之风,爽快了当,也不多推辞,便道“萍水相逢,不意便讨饶几杯,多谢了。”
那人不待陆成动身,自顾走出柜台,移身旁桌。陆成李昕也移到那张桌上。那人将两撮毛尖渗泡开水中,但见一缕热气如同白烟,萦绕茶杯杯缘一周,而后直线上升,于一尺高处开出一朵白莲来。李昕啧啧称叹,略闻到一股兰花香味。李昕道“莫不是《神 农本草》中所称的兰花一品茶么?”那人点头不语。心道“这小女子见识非浅。”亲自斟上两杯,递上。陆李二人又谢过主人好客之请,才接过,吮含半口仔细品味。陆成道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