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废名武功修为,绝不能被这种左门旁道的法术所蛊惑,可不知为何,他也神 志不清,浑浑噩噩,双眼渐渐闭合,昏然睡去。陆成只觉得说不出的舒服,软软躺下,全无半点力气,再也不想起来。只听李昕急道“左八玄,这是怎么回事?”李煜平时和四护卫相处亲密,习惯不与左八玄说话,他也急急地问道“阎大哥,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李昕这才反应过来左八玄是个哑巴。阎成仁慢条斯理地摆了摆手,说“煜公子,这两个人来历不明,既然已知道我们居身处所,怎能让他们再出得这庄园。”
李昕大怒,说道“你们敢害我的朋友?”李煜也道“大哥,他们于昕公主有救命之恩,我们怎能恩将仇报呢?”阎成仁向来城府颇深,一拱手道“煜公子,江湖险恶,不可不防,自古以来卧底为探取谍报,不择手段,这种儿戏如何能瞒得过我们。”
李昕急了,伸手拿起杯子向阎成仁扔过去,叫道“我不管你们怎样,就是不许碰陆哥哥。”阎成仁道“昕姑娘,进到这个院子的外人无一人活着出去的。这是惯例。”李昕道“你连我和煜哥哥的话都敢违抗吗?”阎成仁道“昕公主,我们此次出行,有皇上口谕,煜皇子年轻,不曾经历江湖险恶,若有大事不便决断,我等几人可逾皇子,自行决断。”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