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自己下棋。这个方法很好学的,只要在心里想一个棋盘,然后用心记住所下的棋子,就可能与自己对弈了。”废名依法试了,却记不住棋子落在何处,便说难学得很。陆成说以九宫格与天上星座相结合便好记得多了。废名依此妙法,但觉记起容易了些许,便与陆成对弈。
窗前人影儿一闪,绿衣裙衫飘摇,是李昕蹑脚而至。李昕才走到门前,就听里面有说话声,静立一会,只听陆成与废名一人一句答言,一会一个说我这子要下去位八九路。另一个说我下平位三六路。李昕听不明白,向里瞧瞧他们二人在做什么,却见两个闭目而坐,手合胸前,面前并无东西,好生纳闷。
废名的棋弈虽然熟练,毕竟没有在心里和自己下过棋,总要思 索片刻。陆成虽说弈术不精,却往往不假思 索,随口应答。
李昕猜不透二人所为,再看时见陆成倚躺在墙角,双手对掌,仍双目紧闭,废名躺在地上,一动不动,除了用嘴说下棋子,和睡着一般无二。李昕心中好生奇怪,这二人真是怪人,下的是什么棋,又没有棋盘,也没有棋子,只用嘴说,真是大本事。再听一会,二人虽没棋子棋盘,却下得井然有序,不差半分。
李昕轻叩了两下窗子,问道“陆哥哥,你醒了吗?”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