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功极好,行动毫无声响,对自己身后的黄雀废名却丝毫不曾觉察。客厅里李煜与阎阮左云四人正在说话,看样那黑衣人一时还不敢行动。就听李煜说“阎大哥,我自来视你们四人亲如兄长,我虽有皇子之名,对诸位实以兄弟相待,我又不懂江湖俗事,什么事都听从四位哥哥的决议,这一次你们便依我一次,就让我去李成梁军营中做监军吧。”
阎成仁道“煜皇子,此事重大,在下就是有九条命也不敢擅自作主,皇上要你回徐州,将昕公主下嫁给李溯和亲结盟,也是皇命难违,是谁也改变不了的。”李煜道“昕儿习惯了江南水乡的宜人气候,怎能受得了这塞外的风沙暴雪。再说我回到徐州,太子一定会怀疑我要与他争夺皇位,我虽无意江山社稷,又何苦令他终日惶惶,还不如让我一直远游他乡的好。太子满腹韬略,由他治国安邦,开疆拓土,远胜我十倍百倍。由他辅助父皇,也好让父皇过几天清静日子,又省却了兄弟之间的猜疑。”
阎成仁道“皇子心怀仁慈,在下不是不知,可知皇子身体金贵,进入李营名为监军实为人质,皇子也是自知的,自古以来,两军盟约,实为协调利害,一旦利害冲突,或盟约失效,那么皇子在李营便犹如身陷虎口,不要说皇上难以安心,就是在下也不忍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