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眼婆娑。李昕道:“陆哥哥,与你相遇之时,我骗你说我是农家女,那时你对我一百个好,一千个体贴,一万个疼爱,我虽生在皇宫内院中却从未享受过那份关怀体己,那时只想,从此以后能与你一起天南地北,四海为家,和你一起寻找你的父亲,倒是逍遥。现如今,我虽为公主,却不能与你并肩驰马,相携天涯,又有什么意思 。”
陆成知李昕此时心情和自己一般,少男少女正是情动春萌之时,一见如故,心中对李昕那份爱慕犹如春芽早发,羞涩难言,也是百般恋恋不舍,怎奈人家贵为公主,又是皇命御婚,还有什么好说的,想到这里,故作不曾伤怀,豪言道:“你是贫家女也好,是公主也罢,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我的好兄弟。是我的好哥们。我们在结拜时就已发过了誓言,虽生不能同生,但愿死能同死。有福同享,有难共当。你是男儿也好,是女子也罢,一生都是我的好兄弟。”
陆成不说这番话还罢,李昕一听这话登时泪如泉涌,抽泣不止。陆成见她哭泣,想起前日自己为毒箭所伤,李昕不顾自己生死,拔出毒箭刺伤小臂,若不是她对自己情深意重,如何下得了手,心想:看来她视我比她自己还要重要,今日若非不为南唐国事为重,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去塞外受那份罪。再说她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