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清静。”说罢夺过鞭子,照驴屁股上“啪啪”两鞭,赶往十八里岗去了。
十八里岗,草色青葱,成舍谁拉着陆成席地而坐,一人一坛,举碗对饮。
陆成道:“成前辈好酒量,实为我生平所见者第一等的酒中君子。”
成舍谁将碗一顿,大声道:“兄弟好生见外,什么前辈后背的,你尽管叫我一声成大哥好了,难道叫我一声大哥,是我成某高攀你了不成,怎不把大哥当自家人呢?”陆成听他言语如此爽快,也不再客气,便道:“好,就叫你成大哥。大哥好酒量。这样行了吧。”
成舍谁道:“我这酒量算什么,我有一个朋友,人称八斗先生,他喝至兴头之时,便可狂饮八斗。你我自相识以来,一见如故,每人醉饮它十五坛又有何妨?”陆成道:“成大哥此话正中我此时情怀,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为畅快的一天,便是喝得醉死了也要陪成大哥喝下这三十坛酒。大哥,只是不知你那位朋友天天要喝下八斗酒,是如何能受得了的呢?”成舍谁道:“哎,也不是每天都要喝下八斗酒,那岂不要喝死了。常言道:酒逢知己千杯少。他与我一起畅饮叙谈时,便是喝尽八斗也不曾见他醉过,若是和他不喜欢的人一起喝酒,便是一升也醉得不醒人事了。”陆成道:“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