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,身曼妙姿如仙子翩然,转转袅袅,陆成看罢兴致欣然迸发,一缕气流由丹田升腾经喉鼻辗转长长吐出,以啸当歌,声色如弦如笛,充溢天地原野。那白衣女孩踏着节奏越舞越快,忽而飞身跃起丈余,轻轻落下,单脚踏蹬,只手挽缰,那白马稳稳踏步,如龙乘雾,劲驰缓落。少女衣带展展,脚尖后指,如鸢如燕,犹如九霄盈盈仙子。
陆成看得发愣,如梦似幻,只觉得心跳通通,情激难捺。啸声忽而由细软转浑厚,于天地间回响。少女再次回望,见陆成飞马驰来,心中喜悦,笑颜莞尔。陆成跟随少女马后,渐行渐远,仿佛生来便是为眼前这少女才来到这世上的,天地间再也没有什么可阻挡跟随她而去的理由。便一任马儿相随。
陆成与那少女正值芳龄韶华,情窦初开,两人一见,便生出相见恨晚之憾,只觉得一刻长似千年。却不知如何搭话相识,只是一任马儿相随。一白一红两匹马儿一前一后款款而行。
行不多远,眼之所及,隐约有一处村落,少女到了村落的寨门前一转拐向南去。来到一株柳树前停下。陆成让红马放慢了“切切”的马蹄。听女孩向路边的红炉铁匠铺里叫道:“爷爷,我看您来了。”红炉铺里老人正兀自打铁,听到女孩叫声,停住抡在半空的铁锤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