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俱都可怖至极。
待白非马情绪稍稍安定,林战与查查方才现身出来。于暗中叫道:“白教主,白教主。”林战三年前听说过白非马和正统教的事,今天得见白非马还活在世上,便想出来探听个究竟。
白非马听有人叫他,心中大异,便想,莫不是我正统教的人来到了虎皮谷,难道他们得知我还活在世上的消息。便问道:“什么人?你是谁?是怎么进得虎皮谷的?”十年了他未见过虎皮谷外的人,一听林战声音并不相识,心中是又惊又喜。林战道:“白教主,我是邯郸沈香主的朋友,今日有幸遇见白教主,便来问候。白教主,我如何才能帮你脱离了这虎皮镇。”白教主警觉道:“你是如何认得我,又是怎么认得沈香主的?”林战道:“白教主英名远播,谁人不知。外面盛传白教主被天聋地哑焚烧死于封禅台。武林中人谈起,无不为之动容,无不为之敬仰,尊崇为楷模。”
白非马低头道:“现在你见我未死,屈辱活命,定是失望了,是不是?我现在只求一死,以免污辱了正统教的名声。”
林战道:“白教主怎地这样说呢。都说好死不如赖活着,你怎么揣测我失望了呢?能见到白教主,一睹尊容,是在下的缘分。”
白非马道:“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