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里全是教人骗人的把戏,假仁假义,毫无用处。”张载摇头道:“怎能说读书无用呢,读书不是无用,而是无用之用。”张五气道:“读书人真有意思 ,你罗哩罗嗦的,说来说去,不还是得说无用吗。不论是无用之用还明用之用,总之是无用。”张载放下手中,站立起身道:“非也非也,此无用非彼无用也。无用之用是用也。”张五扎好了一个灯笼,又去剪风筝纸,拍拍纸道:“你绕来绕去还是那一句话,无用。”
张载皱着眉煞有介事辩道:“人到河中撒鱼,收网拢罟,立时见利,此乃一时之利。农夫播种,春种秋收,此为一季之利。熟读诗书,经纬济世,乃是人生之基,万世之利。怎能说是无用呢?”张五道:“好了,明天一天不给你饭吃,明天晚上你就念不出你的万世之利来了。”
张载仰天叹息道:“可叹可叹。虽说我爷爷不识字,却不像你这般目光短浅。爹爹,你说我爷爷也算是个附庸风雅之人,怎么就收了你做了义子,大概是相中你的手巧了吧。”
张五道:“混小子,你敢说你爹爹目光短浅,真是不像话了,你又人哪里看出来你爷爷是个风雅之人?”
张载道:“这你都看不出,证明读书和不读书就是不一样。你看我爹爹留下的那个紫